【村庄考·行走平山】——张志平
【村庄考·行走平山1】
40年,我在故乡平山完成了“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”的实践。行走平山,不但给漂泊的灵魂找到了栖息之地,还探索了文明,发现了神秘,收获了诗歌,抒发了感情。正如诗中所述“只有回到太行山,我疲惫的心情才能得到片刻的宁静”。行走平山的旅程很漫长很琐碎也很有意义。其中经历了一个从自觉到不自觉的过程。如果说,青年时代是为了生存在这块土地上四处奔波,现在则完全是在“自由”地行走。行走间,有了重要的收获和人生体味,家乡的雍容华贵和朴素无华齐刷刷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,这里自古以来物华年丰,人杰地灵,有着值得骄傲的的历史传统和极其厚重的文化积淀,造就了博大精深的中山国文化,意义久远的西柏坡文化,深厚瑰丽的庙堂文化,鲜为人知的石窟文化,它们都有着“国宝”级的地位和影响。值得一提的是,深深扎根于民间的乡土文化,它来源于土地,扎根于民间,是最真实、最朴实、最生活化的人性文化和地域文化,几千年来,一直朴实无华地传承了下来。像一幅幅栩栩如生的民俗风情画,给“可爱的平山”添上了一抹绚丽的色彩。让五千年以后重整河山的人们,有了想像美好的空间。——张志平



【村庄考·行走平山2】
行走平山,给我们留下了太多太多的财富。使我们在为平山母亲填写“履历表”时多了一些令人兴奋的依据,步入时光隧道,回到了平山遥远的过去。回望之一:商文化在这里发源,据专家考证,“商之先祖契居蕃”,蕃地“亦可于汉常山郡薄吾县求之。薄吾,战国时期之藩吾……是汉以来蒲吾,战国时皆曰番吾。番、蕃古今字,则谓番吾即殷契所居之蕃可无疑也”。汉常山郡薄吾县即今平山县。今天,都城蒲吾还静静地躺在滹沱河的故道上向人们叙说这段历史,西门外商文化遗址经历了几千年的风吹雨打,越发显得丰富厚重,弥足珍贵。这引起了我很大的兴趣,也吸引了关注者们的目光,希望能引起史学界和平山文化人们的重视和深入研究。回望之二:如果我们以时间为经,以地域为纬,用现代化的手段,从卫星上定位“中山国”,就会惊奇地发现神秘王国的辉煌和完整,又耳濡目染了它震撼人心的浑穆沉雄,还有金戈铁马、悲歌慷慨的磅礴气势。一种景仰油然而生,一种歌唱泊泊而出,“两千年前称八雄,此后百代埋姓名,三番家破故国在,独留一石记乾坤”。——张志平



【村庄考·行走平山3】
行走平山,我感到了文化的力量。当文明演进的程度不断加剧,我的家乡也面临着一场规模最大,范围最广,影响最深的“造城运动”和“旧城改造”,把残存的一点文化遗存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,具有民俗特色的“四街五关”也已经开始消亡。我的心情异常沉重,充满了恐惧,极需要一种稳定和简约的形式来减轻这种破坏。让文化引领着我们,慢慢地走近这块创造了光荣和辉煌的土地,细细地品味那藏在一沟一坡,一村一院,一砖一瓦、一草一木中的英雄史诗,离合悲欢、你往我来,顺逆安危;寻找那散落在各地的文字记载,给家乡平山重新填一份完整的“履历表”。苍天有眼,历尽辛苦,又寻觅到它更近更加清晰的身影:明嘉靖年间《平山县志》赫然在目。可惜它散落在四方,四五卷在宁波“天一阁”,二三卷在上海图书馆,一卷无踪迹。但我仍顽强地认为它存在着。一幅《富春山居图》隔海分离几十年,尚能合壁在一起,然而,散落在大陆各地的平山古县志呢?……从有形的空间里走入无形的时间里,人们会惊喜地发现,那些曾被我们疏忽遗忘,甚至是一无所知的感动和美丽,会强烈地存在,在那是故乡又是异乡的地方,总会强烈地存在,那是一种精神的传承,是不可抗拒的文化力量。在云南丽江古城木府大门旁矗立着一座石牌坊,上书四个大字“天雨流芳”,汉语的原意为天降润雨,滋润万物。但之前纳西族发音,其意是“去看书”,这是木府土司为鼓励纳西族弟子努力读书向学而立的,书写成了汉字。意可谓深远。文化的力量,挡得住吗!——张志平



【村庄考·行走平山4】
行走平山,寻找到了厚重的历史和艺术的表达方式。不知历史,人将不知自己为何物。不知历史,人将不知自己由何处来,往何处去。人类的物质生产,只有在先前世代积累的基础上,方能行进,方能发展。人类的精神生产,同样也只能在一代又一代先人积累起来丰厚的基础上,方能持续,方能创新。一个赤诚的热爱家乡的人必定是一个爱国者,一个爱国者一定会非常热爱家乡的文化和历史,这样的热爱才显得厚重、久远,炽烈、真实。我有意留心了一下,在平山有文字记载的历史上,一个人创作了1000多首歌颂家乡的诗词,又从中选了500首,并请500个书法家进行艺术创作,写成诗词书法作品集《西柏坡之恋》和《谁有我家乡风韵》还是“前无古人”的,但我相信会“后有来者”。感谢平山,感谢平山五千年博大精深的文化传承,给了我创作的灵感和机会。——张志平











